“怎么累成这样?”
燕临立刻坐起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心疼和担忧,“事情很麻烦?”
“已经暂时处理了。”
涂彦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他走到床边,目光贪婪地落在滚滚香甜的睡颜上,看着滚滚平稳的呼吸,他头颅中的刺痛似乎都缓解了一丝。
他伸出手,想碰碰崽崽,却又怕自己身上残留的冷冽和不安气息惊扰到他,手指在空中顿了顿又收回。
“让我看看你。”
燕临蹙眉,不由分说地拉过涂彦的手,让他坐在床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雌君精神力的不稳定,那躁动甚至让他皮肤都有些不适的刺麻感。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涂彦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担心,别耗费你的精神力。”
涂彦知道安抚现在的自己需要消耗多少雄虫的精神力,尤其燕临的精神液含量这些年也在缓慢下降,他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加速雄主的消耗,让他步上容桓阁下的后尘。
那种恐惧,远胜于精神力狂暴带来的痛苦。
燕临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没有放开。他看着涂彦强忍痛苦的模样,看着他那下意识拒绝保护的姿态,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别动。”
燕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另一只手已经缓缓抬起,指尖萦绕起极其柔和纯净的白色光晕,那是雄虫精神力的具现化,准备探向涂彦的太阳穴。
“燕临!”
涂彦真的有些急了,试图偏头躲开,“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己去静音室熬过去!”
静音室是专门为精神力狂暴的雌虫准备的隔离房间,隔绝一切刺激,但过程漫长而痛苦。
“涂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