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之前我还能指导一下他,冷战以后他有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一看他,就只能看到他的眼睫毛。
微微垂着的,一颤一颤,柔软的阴影盖在眼帘上。
安静的不得了。
就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我有时候会带着自己的作业坐在他附近,在地板上铺着的报纸上写下答案,但他都没有写进去,我怀疑他看到了也因为怕我生气所以不敢抄。
现在他的作业本被落在家里了。
已知,在时小南的学校忘记带作业得到的惩罚会比做不出作业的惩罚更严重。
我:“……”
那还冷战吗?我真的没辙了。
那是我亲哥哥。
我叹了口气,先到自己的学校里找老师请了个假期,告诉老师我之后会用劳动教育的时长补上落下的课程时长以后转身就走。
时小南读的学校并不怎么正规,因为他成绩一直不是很好,没有什么学校愿意收一个oga 。
又有风险学习又不怎么好。
到了时小南学校的校门口,我和保安几句聊成忘年交,没费什么功夫就让他放我进了学校。
本来打算随便找个同学帮忙转交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听到我提起时小南就露出很惊恐的视线,随后就是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