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风有几块布来着,好像就一块白床单是吧。
去掉了长长的摆尾,去掉了原本用作披肩的那块布,去掉了腰带,他不知道在哪里打了一个结,总结关键词,短,薄,飘。
眼神凝重起来了。
我撞得地方正正好是他锁骨下面,又还没有到缝隙之间的位置。
叶斐亚约好要给我预定的手术还没有做。
所以这场相撞的结果是相互的,我们两个同时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尤其我的身子骨可能比叶斐亚还要更脆一点。
我凄惨地被弹开了。
当然,那一瞬间的接触过于清晰,所以没有人能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
叶斐亚:“……”
我:“……”
最怕空气突然——
“靠北啊有话好好说别砸花瓶啊!”他刚刚抬起手,我就疯狂应激,谁还分得清我和叶斐亚之间到底哪个是精神病患者,叶斐亚讥讽地抬起我的下巴。
等待了片刻,预料之中的花瓶砸头并未发生。
我都做好了自己头破血流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