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挺胸,有了审判官位置傍身,说话的语气都足了不少,语气轻佻,尝试寻找自己身份定位的死线:“哎?上将您真的想知道?”
但想到我还需要叶斐亚答应过我的奖励,医疗垄断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答应过别人的话就得做到,这是信誉问题,我立刻马上又萎靡地蔫了脑袋:
“上将您就算想知道我也不会说的,当然了,如果您非要问,我肯定会回答您一个都没有,但信不信就随便您啦。”
“总之,我的回答是我是清白的。”
她无辜地看着他,飘飘然的,大有一种反正你都看得出我是装的了,那你就给我点面子,当作看不出来,我们就继续这么处着就行的架势。
说她诚实,确实诚实,她爱装,但装的明明白白。
在知道他一眼就能看穿自己伪装的时候。
她仍然要装,图什么,不就图他傅镇斯不计较。
他当然看得出来。
“……”但是傅镇斯懒得搭理我,他指尖微微一动,镶了钻的戒指顺滑至极地滑到了我的无名指上,严丝合缝。
——他什么时候量的我的尺寸? ?
“上将您不是说我们做情人就行了嘛!”更关键的是这点,这任务完成得猝不及防,叶斐亚也不告诉我让我早做准备,就等着我自己揭露惊喜,这压根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要跳起来了,却被傅镇斯摁住了肩膀,让我站就好好站。
我猛地仰起头,“您自己说的!您自己说自己不可能解除婚约的诶!”
“你不也早就知道这个婚约我随时能够单方面取消?喂,别装失忆。”
他扯了扯她的脸颊:“也别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