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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傅镇斯把恢复了初始设置的摄像机摆在了她的身侧,她没有反应,傅镇斯又推了推,贯穿了全脸的疤痕看起来很恐怖,她下意识地瑟缩。

傅镇斯看着她身侧的摄像机发呆,谢枕弦问他在做什么,傅镇斯平静地解释:“她旁边留下的只有一个毁坏的摄像机,我以为她会喜欢。”

谢枕弦搓了搓自己的太阳xue,疲惫地摘下平光镜:“她要是能对这个有反应,那早就该在我告诉她我除了她以外还有第二个弟子以后就有反应了。”

末了,他又道:“或者在我当着她的面帮她签审判官选举申请书的时候,也该有反应了。”

傅镇斯沉默了瞬,说道:“你还是没有死心?”

谢枕弦戏谑道:“死心这个词和我沾边吗我就死心?她想做,那就等到最后一刻,不是还有8小时,不到最后三十分钟,资格就不会被取消。你先死心行不行,你个老牛吃嫩草的糟心玩意,呵。”

他起身拎起饭桶去洗。

饭都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先死心,傅镇斯摇了摇头,掏出了两根棒棒糖,一根塞到了她的嘴里,一根进了自己的嘴里。

“……自顾自地闯入了我的生活,又一言不发就走人,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告诉你。”

傅镇斯说着像是质问的话,凶气显了出来,却又克制着抓了住自己的板寸,额角青筋狂跳,太甜了,草莓味齁甜,将腮帮子里的糖果移动到了另外一侧,他摸了摸黑色军裤的口袋。

没人注意到,那里有一处小盒子一样的凸起。

“咚咚。”有人敲响了门。

开了门,是坎贝尔。

他的身后带着一个他们并不算陌生的助理,傅镇斯和谢枕弦只知道他姓闻,不知道坎贝尔身侧的助理全名是闻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