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也能感受到这道如芒在喉的视线,她没有回答他,他斜斜地将双手放在座椅的靠手上,面若红霞,头疼般的神态衬得他阴郁的眉眼中多了一种奇异t的妖娆。
他的面上冒出了冷汗,犹如散落了一地的糜烂玫瑰花泥,手中的电子烟不翼而飞,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掉落在了地面上。
如果她转头看看,她就能找到重新占据上风的锐器,以此来嘲讽他。
但她没有回头,始终没有。
在听到他用讥诮的语气对自己冷嘲热讽时,少女才动了动。
——却还是没有转头。
叶斐亚就这样看着她局促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出了一枝白山茶,白山茶在她的口袋里放久了,不说变成花泥,也在变成花泥的边缘。
被她摸了又摸,她十分不舍,可还是松开了手。
白山茶被她放在他嫌弃的玫瑰花束上,白与红,极致的对比。
即使再看不上这束不新鲜的玫瑰,叶斐亚也为之一愣。
“……嘶。”倏的,一阵器械碰撞声响起,跟着就是一堆慰问品礼盒崩毁塌陷掉落在地的动静,叶斐亚的嘴角溢出鲜血,他生生要裂了自己的唇。
“药。”嘶哑的嗓音只能挤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她终于侧过头,瞳仁震颤。
靠北啊我去哪里给叶斐亚硬生生变出一瓶药出来,还是刚好能对症下药的那种,怎么想都不可能啊!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啊,今天来医院的日程都是我拼命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