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总是这样,我会彻底迷上你的——我要被你玩坏了,你说你这人的心这么长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人,一边命令我一边打我揍我一边安抚我。”秦勉喉结滚动,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刚才是很鲜明的红,现在转成白了就更明显了,更不用说他还长了一头红头发了。
他流着泪,控诉我。
易感期可以把任何一个顶天立地的八尺alpha变成哭包,还会变得更加敏感。
我已经彻底没有话说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狗交流。
又不敢打他一拳。
我怕他爽上天。
秦勉一边谴责着对方,一边又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部上缴给她,腿软,就是一个字,软,一个铁血硬汉硬是软了,“时小南做的事情啊……”
第119章
“时小南。”
约好的地点被更换成了我在上城区临时租住的一处房子, 地段不如傅镇斯那样的独栋别墅,但也是大公寓有专门的保安看管,不会让其他闲杂人等进入。
租住人写的是李见路的名字。
当然,花的还是李见路的钱,李见路知道我有个哥哥,但他不知道我哥叫什么名字,我只说是租给哥哥住的,他问我要不要换个大的。
我十动然拒,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遗憾放弃,也是吃上真软饭了。
用快递给时小南快递了钥匙, 我让他先住进来, 事实证明我是真有先见之明。
我推开公寓的门喊时小南的名字, 声音在过分空荡的两室一厅里回荡。
一句“时小南”被荡碎成了“时——时——小——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