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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早点习惯也比较好。”

“你病得更重了。”傅镇斯拆了一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脸上的伤疤边界线显得模糊。

“就这几年了,我把她交给你。”谢枕弦平静说道。

“……”

傅镇斯抬起头,“嘶,谢枕弦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说你自己要死了我都懒得说你,成天就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但拿岁数说事干什么,我们还年轻好不好——”

声音消失在了空气中,傅镇斯噤了声,皱起粗犷的眉。

忽然注意到了谢枕弦向来凉薄的眉眼中浮现的柔软。

“你也变柔软了。”谢枕弦说道。

因为她,他们都收敛起了在战场上浸染出的尖刺,习惯性地将自己更柔软的一面转向她,只因为担心她会被自己的尖刺所刺伤。

每个媒体的话筒下面都挂有着一个我耳熟能详的通讯社牌子,他们每天跑来跑去,就指着人能说出一句足以使整个通讯社休息整个三个月的爆料。

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通讯社们主持人们一个个眼巴巴拿着话筒怼在我的面前。

讲真的,有点爽。

唯一不爽的地方只有我没有随时跑路的特权,现在我要是敢跑路,明天新闻头条上的最大横幅就不是我的机甲,而是【大写】谢枕弦的爱徒【大写】新晋天才【大写】耍大牌啦【大写】。

我能不知道我能不满足吗。

但我推出的机甲又不是完整品!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虚。

苍天,大地,我没辙了。

媒体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研发的这架机甲,我说六年前,媒体问我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报考的时候没有报考你最擅长的机甲设计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