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关门,拧钥匙一气呵成。
老天谢枕弦疯了,他亲自开。
显然,实验室的优先级在谢枕弦这里的地位比他自己加上我的生命安全都要高,我犹犹豫豫:“别吧,工作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这油门一踩,咻一下。
我要见到我太奶了。
一路向着实验室疾驰而去,谢枕弦瞧着弱不禁风人也文文弱弱,结果一开起车来比我还凶,油门一脚踩到了底,有彰显身份的车牌号表示谢枕弦的真实身份,超车飙车也不必担心,我坐在副驾驶绑上了安全带抓稳了扶手那颗心也还是砰砰砰的跳。
心动了,物理上的,和谢枕弦待在一块的时候我的心脏可活泼了。
我好险没直接死在车里,捂着快要吐出来的嘴,我一把抓住了谢枕弦把人从驾驶位上捞到了副驾驶,给人恭恭敬敬地请上了车。
“换我开车。”
“小时同学……你车技似乎比我逊色许多?”谢枕弦捂着嘴,边咳边捂,他委婉道,施施袅袅的美人泫然欲泣,扶着车门几乎落泪。
? ? ?
我说老师老师,我们过段日子清闲了些重新去考个证吧,但我还是很欣赏您的车技的,您难道不觉得我的车技也破具老师您的风范吗?
“……”换作是其他人,谢枕弦就要咳嗽着温婉劝人不要再碰车了,但现在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他给予众望且能力出众百里挑一的最喜爱的弟子,万一人被自己招惹生气了之后不帮他处理那仿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文件了怎么办。
坎贝尔又不好用,谢枕弦咬着后槽牙,迈开大步,门口的安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今天的执政官周围的气氛好像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只将视线放在面前人的面上,试图观察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偏偏我和谢枕弦的脸那都是白得不能再白了。
除了脸红以外,脸皮就没有别的作用。
下了车,谢枕弦的面上是病态的白,唇是病态的红,脸颊还浮着病态的淡淡的红晕,我晕了头,但脸本来就白,白也白不到哪里去,只耳廓充了血,瞧着反而更精神了,叫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我们刚刚才上演了一出速度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