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后的腺体刺拉拉的疼,像是又梦回了那场实验。
跟着谢枕弦好处是实打实的,但他对我的重用实在非比寻常,简直就像是真的马上要死了所以抓紧时间马不停蹄一刻也不能放松地培养自己的传承者一样。
谢枕弦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徒弟?
我托着下巴看向他。
谢枕弦保持着倚靠在办公椅上的姿势,抱着怀里的保温杯,即使病七侵入五脏六腑,那妖冶的黑眸闪烁着的光芒也没有丝毫改变。
他总是病得很重。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时一。”谢枕弦笑得眯起了眼,但唇角只是轻轻弯起了一点点弧度,细边镜框后是一派运筹帷幄的老狐狸相。
啧,心机深沉,但谢枕弦身上的价值实在令人兴奋。
我正儿八经地拿出了给自己打狗链的架势。
“既然这样……好的,老师,”我托了托鼻梁上经由谢枕弦提醒后带上的平光镜,目光看向我在走之前拍摄下的照片,“这份工作我就接了。”
实验室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暂时性性别转化药剂。
办公室中的谈话还在继续,师徒二人聊得十分尽兴,忽略两人惨白的脸色这场面也称得上是其乐融融,但独自坐在等候室的坎贝尔听着藏在名片上的窃听器面色变得深沉。
她是谢枕弦新收的弟子?为什么没有听谢枕弦提起。
原先只以为是给她找了个兼职工作……
如果不是他自己意识到了那两个人之间过分亲昵
“真是的……”坎贝尔摘下细边眼镜,“再怎么不重视我这个弟子表面功夫也得做好啊。”他呼出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同样高高梳起的马尾发尾。
坎贝尔并不是贵族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