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冷静,冷静,冷静时一,你要冷静。
现在开始,你就是傻白甜了。
脑子我命令你! 123!变傻白甜!
“那你住得这也太近了,是被宿舍的舍管坑了吧,只有一张床,你这样晚上可能睡不着。”我打开了宿舍门,看着自己宿舍里唯一的一张小床,很可怜的一张,有时候动作大了还会咯吱咯吱地乱摇,他进来之前也没有说自己住得离我这么近啊。
我很关切地睁眼说瞎话道:“他肯定是欺负你一个oga背井离乡来第九军区打工,所以才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位置。”
裴之仰但笑不语。
等我放空了头脑踮起脚尖去翻衣柜里备用被子,打算今晚在自己的宿舍里打地铺将就一晚,明天带着裴之仰去找宿舍的舍管问问能不能给裴之仰另外安排一个宿舍。
唉,这装着装着我自己都要信了。
裴之仰陡然凑近了我的耳边,握着我的手腕,迫使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今晚没有打算睡。”
一股浓郁的信息素陡然变化——
我瞪大了眼,看他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抓出了一个我看不出是什么名堂但绝对不是抑制剂的针管,如行云流水般地扎进了自己的腺体里。
瞬间,信息素里的味道变了。
“我易感期今天来了。”裴之仰用眼尾勾着她,随手丢掉手中的针管,倒在了平凡的方格床单上,汗水淋漓地下滑,沐浴过后的清香混着薄薄的荆芥草木香。
在浓郁的信息素面前,安静脆弱腼腆又内向的alpha脸立刻红了起来。
犹犹豫豫但又克制不住本能地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