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弦的办公室里有一台无时无刻不在播放着各个军区情况的小电视,进去的第一眼就会被这块小小的屏幕吸引到。
“进来吧。”谢枕弦进了办公室目光就像是被用橡皮糖黏在那块屏幕上了似的,抱着胳膊,嶙峋修长的左手提着一个保温杯,头发梳成了高马尾,凄清美艳,高挑挺拔的身子弱不禁风地靠在了一面落地窗前。
我飞快地扫视过谢枕弦办公室中的陈设。
很简单很常见的暗色调办公桌办公椅,桌子上除了一小盆绿色的植物,就是一小罐零零碎碎的我看不出是什么的药罐子,但alpha灵敏的嗅觉让我隐隐约约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白术味。
里面也许就是白术。
谢枕弦的身上总是萦绕着这股淡淡的药香。
这让我对谢枕弦的身体素质产生了些许思考,他在实验室中待着的时间比我当时在实验室里时间要多得多,也就代表他身体最开始的耐受性比我好得多得多,同时,实验结束后带给他的副作用也是相互的,而以实验的强度来看……
谢枕弦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活头了。
我收敛心神,跟着谢枕弦一起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上面显示的是上午时分发生的恐怖袭击。
第七军区。
“ boo——”
“轰隆!”
无数尘埃散落, 缕缕灰烟倾泻而出,毫无预兆的, 一场爆炸瞬间席卷了诺大的第七军区。
前线记者拿着麦克风和她的摄影师坚强地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