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了歪头:“所以这就是你伤害我的原因?”
“我对你做过什么,时一。”陆恩端详着我,“你告诉我,我除了在竞技场,其他地方,我有真的伤害过你什么吗,你经历的那些,除了最近的绑架事件外,有真正因我而引起的事故吗。”
“我不仅没有,而且我还在努力帮助你,即使你告诉我,你喜欢西尔万,我也任劳任怨地帮助你,在你求助时帮你解围,在你需要时带你去找西尔万,遇到了叶斐亚,我挡在你的面前,你需要相机,我就借你相机,即使不满也从来没有发泄过情绪。”
她眨着无辜的眼眸,比月光照耀下的水潭还要清冽:“真是斤斤计较,你为什么能记得那么清楚,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你要做什么?只是帮助我,任劳任怨的帮助我?”
“贝内特家族的基础是庞大的商业帝国,我的本质是商人。”陆恩慢慢道,“我只是想收些投入本金后的利息。”
微凉的唇印在我的额上。
一触即离。
我小小声的笑了起来,促狭的,某种程度来说,这是我的胜利:“你现在在做什么?我看不明白啊,难道是表白吗?”
陆恩深深看了我一眼。
“朝三暮四。”他的嗓音似乎被雨水的凉意彻底侵染,“你对我做的事情,比我对你做的事情要过分得太多,我站在我的角度,不断地尝试脱离对你的感情。”
陆恩空出一只手,用带着凉意的手背临摹着我的面貌:“我在替你挡雨之前,斟酌过。”
也许是信息素在作祟,也许是今天看到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警方再晚来一点,闻以序就真的会死早在他们面前。
陆恩慢慢剖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