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时的他只不过是个恰好的合适的、掏钱帮她买酒解馋的可怜蛋。
“那把小刀呢?”我咽了下口水,选择先用轻松点的话题引入正轨,最烦和精神不正常的人相处交流了,更烦莫名其妙就缠上了我的精神病。
我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变成了个神经病了,当时我要是能看出他有精神病的前奏,打死我也不敢找他做生意,更不敢在之后坑他一顿酒。
同时双眼死死地盯着闻以序手中的剪刀。
现在他手上有武器。
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点,免得刺激到他。
这种鱼死网破的结局我才不要。
好想阴暗爬行,好想学狗叫,好想把自己埋进坟里,我快疯了,听这个疯子讲了那么久的关于我的事情,我真的要疯了,初级学院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装,给自己留下了不少黑历史。
现在听人讲起我之前做过什么我就很想脚趾扣地。
“不知道为什么……越磨就越小了……”闻以序有些沮丧地把剪刀递给了我,兜帽的阴影几乎遮住了全脸,只有那个让人心悸的笑容还能看到,“所以我就找人把它铸造成了一把剪刀……”
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剪刀,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没有我这么超强,暂时还没想到和我鱼死网破?我一边心有戚戚一边观摩着这把剪刀。
这真的是一把很小的剪刀,银色的,包着黑色的布料,我推测这是我当时给他的那块。
倒不至于迷你。
大小就和小学生会用的差不多。
只是这个真的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