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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谢枕弦,可我了解医务老师啊!

医务老师的职业经历必须得是透明的。

在网上稍微一搜就能搜干净,包括毕业院校,从前就读的是什么专业,完成过什么课题,更重要的是,虽然谢枕弦看着年轻,但实际年龄和医务老师并没有差多少。

只不过医务老师不乐意打扮。

谢枕弦哪怕病骨支离,风华依旧不减。

上午的课是在班级里上的,我的课桌上堆积了大叠没有完成的作业,这些当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是全班的,那日了狗的班主任指望我用一节课就把这段时间落下的作业补完,他好上交,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没想到吧!我要转专业了!拜拜了您嘞!

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做做面子工程。

我把作业摆在两侧,挡住了来自讲台前的科任老师的审视的目光,又挡住了闻以序灼热得仿佛能透过堆叠的作业的目光。

手指翻飞,翻找着医务老师的履历。

[w :一一,你最近都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路边的小石子我也翻了,路边的草丛我也翻了,学校的每一棵树我都爬了…… ]t

[w:但我就是看不见你,找不到你,找不到一一]

我习以为常地把闻以序的发疯信息往上滑,滑入99+的深渊,继续查找着自己想要的讯息,我的消息列表里已经攒满了可怕的645条未读消息,全是闻以序发来的。

有时候一觉醒来就能看到一连串的99+小红点,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心又慌又乱地哆嗦了着打开光脑,结果打开一看。

——全是一个人发来的! ! !

他有这个毅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缠上我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这样的人不在联邦精神病院里而是什么都不用努力就能和我坐在同一所军校同一间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