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戴着一副熟悉的细边的平光镜。
镜片并不算厚,趋近于平光镜,或许是用来防蓝光的,侧脸线条柔美,叫人怀疑他是oga,周身的气质倒是浑然自成一派,像alpha,淡漠失欲的眼神又和大部分beta十分相似。 t
更看不出他的出身竟也是下城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斟酌道:“谢老师的意思是,那只是随口一提……?”
有那么一刻我都忍不住忧心忡忡去思考自己和傅镇斯的事情不会被谢枕弦知道了吧,听说谢枕弦和傅镇斯从第一战场开始就是同事。
一直到新开辟出来的第七o六二战场,他们都是并肩作战的同事。
同事之间互相聊点感情上的小八卦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事实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傅镇斯并没有把关于我的更细节的部分告诉谢枕弦。
“不,我只是觉得,你的记忆力已经超过了你一半的同学。”谢枕弦摘下高挺鼻梁上的细边眼镜,合上手中的文件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插盘。
谢枕弦笑眯眯道,“随着保胎技术的提升,人口智障化疑似成为新的趋势。”
他耸了耸肩,“人群中甚至很难找到一个正常人。”
“但在人口基数庞大的今天,像我这般的人并不在少数,谢老师夸得我有些难为情啊。”我故作受宠若惊地夸张的挠了挠面颊,接过他递过来的插盘,插入光脑。
谢枕弦端着一个不锈钢茶杯——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轻轻吹着上方的白汽,在我将下载成功了的电子书传输进网盘打算向他道谢并请教早就准备好了的竞赛问题时,谢枕弦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