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许参考的价值。
比如傅镇斯小时候收养过路边的一窝野猫,偷偷带回家然后被家里人打了一顿,但还是死不撒手,硬是把一窝小猫都养大了。
这点就很有价值。
说明傅镇斯的本性有大概率是善良的,会变成现在这幅藏马熊的样子纯属后天培育。
和他上次触发ptsd的战争或许有些许关联。
“你要搞清楚状况,我晚饭只吃一道西红柿炒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傅镇斯停下脚步,看向我,捏住了我的下巴,不太紧,还有空隙,我想了想,把脸往前挤了挤。
这一下就从捏着我的下巴变成了捏住我的脸。
我虽然很瘦,但脸上还是有不少脸颊肉的。
傅镇斯捏着她脸颊的手一顿,有些没明白她是怎么把自己圆鼓鼓的脸颊肉挤进自己手里的,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捏了捏,挤了挤。
很软。
忍不住又挤了挤。
和猫一样。
“殇(上)酱(将)泥(您)弯(玩)勾(够)勒(了)麻(吗)?”因为卡在他的手指缝中,她只能努力发出不太标准的星际语。
“……!”傅镇斯迅速松开这只手,另外一只手却握得更紧了些。
他背过身,不去看自己身后的人。
大步继续往前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