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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行动派,耐性称不上好,被压在会议室里三四个小时才被放出来,脸色不差就怪了。

“还需要一段时间。”谢枕弦抿了口不锈钢玻璃茶杯中的茶,老干部一样的保温杯一点都不搭配他的气质和脸蛋,与纯白修身的执政官军服形成微妙的对比,“你前脚刚知道她在乌托邦军校,后脚就马不停蹄地追上去,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傅镇斯平和道:“谢枕弦你迟早被你这张嘴害死。”

谢枕弦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这话要不对你那个未婚夫说?”

傅镇斯不那么平和了,叶斐亚的事情让他深深叹了口气,能忍着不当众甩他脸子就算是叶斐亚给他面子了:“反正我和他只是搭伙过日子,叶斐亚的品性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族之间的利益往来,作为我的未婚夫,只要他带给我的利益够高,我会尝试去爱上他的。”

“你们上层人啊,死了嘴都还在,真够硬的。”谢枕弦吹了吹茶杯口氤氲的雾气,“那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这么着急?”

傅镇斯脸色陡然一变,冷戾道:“谢枕弦,你又越线了。”

嘴唇有些痒意,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温度。

其实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可能是那天她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太大了,让他印象深刻。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是这么多年来,他难得的失手。

傅镇斯擅长快刀斩乱麻,行事雷厉风行,杀伐决断。

既然迟早要去查,那不如早点尘埃落定。

“倒是我多嘴了。”谢枕弦没怎么犹豫就和人承认了错误,但话语间完全听不出有道歉的意思在,面容凄清美艳,病入膏肓的苍白面色上,唇红如血,“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傅上将就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