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不高兴?她敢不高兴吗!”西尔万气的要死,但有求于人,连巴掌都不能扇,只能憋红了脸,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熟得都快烂掉了。
半边身子重新落入窗帘,李见路不着痕迹地在她的手臂上写: [你想我怎么说服他? ]
柔软的触感在指尖飞快掠过。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打字速度很快,比他在她手臂上写字的速度还要更快,一秒就打完了,这是光脑显示的极限,不是她手速的极限, [是这样的,你看他刚才自己都说了,是他哥哥要带上我的,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晚宴,而是对我的考察,考察我能不能、够不够格,成为西尔万的alpha——]
势必要把西尔万再去威逼利诱其他人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嗯。”李见路把写满提示词的光脑推开,对西尔万说道:“我感觉我说什么你都会想办法搞个邀请函然后藏到角落里,所以我也不劝你什么,你就想想,她真的会高兴吗?”
西尔万愣了愣。
“你真看不出来吗?西尔万,你看不出她其实一直在忍耐你吗?”
——感觉还白白助攻了西尔万一波,李见路很不爽地别过头。
用紫罗兰色的后脑勺看人。
烦死了,万一西尔万真的因为他这一句话就知道问题所在了然后改变了怎么办,好歹是斯图尔克家的少爷,真要合她心意了他对时一一点信心都没有。
西尔万转身就跑。
“西尔万……他要是改了你会对他心动吗?”李见路还是没忍住,抓乱了一头紫罗兰色的短卷发,一双圆眼四处飘忽着。
我脱口而出:“不会啊。”
“我确实对他心动过,单看西尔万的外表就很难不心动吧,我会心动很正常对不对,但是——你难道还不知道彻底标记西尔万的代价吗?”我扯了扯嘴角,饱含苦涩,“我付不起,从明白自己出生在贫民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配不上生来就在金字塔尖的oga了。”
“西尔万也没有必要和我这样的人纠缠,我不敢对他心动,至于陆恩,我只能说我有我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