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用酒瓶子把他脑壳砸破了我也是1!
……在我大放厥词的时候请忽略我瑟瑟发抖的状态。别搞我!陆恩我相信你的人品!你真趁人喝醉了搞人那你的咖位也就这样了!
陆恩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在我的额上印下了潮湿的吻。
缱绻温柔,盖上了我眼皮,叹了口气:“还不到时候,等你清醒的时候再做。”
对上她清灵的眸子,心里那层偏执冲动渐渐消失。
我:(无声尖叫)(在脑子里疯狂打滚)(吊死在墙头)(发疯复活再次吊死)(复活)(吊死)死a同滚粗我的生活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醒了谁他大爷的还和你搞一块啊? !
总之,计划成功。
提前一天从李见路手中拿到了陆恩的课程表,在他的必经之路中找到了这间只有三个性别区分的卫生间,又偷到了西尔万藏在更衣室中的红酒。
环环相扣,完美!
我在医务室里醒来,被医务老师拎着脖子丢出医务室。
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浑身惬意又轻松。
和在走廊边等着我好消息的李见路拍了个掌。
“多亏你了。”下节课他和陆恩一起上文化课,我也要上,但在他们隔壁的隔壁倒是不用担心会被碰上,“下次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