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胜谁负,显而易见。
陆恩虽然身在校队,手握加分,还有风纪委员会副会长的挂职加分,但依然不会对文化课抱有任何轻视的态度。
第一次对时一有印象也是在公布的成绩表上。
位列第一的名次实在显眼。
有件事陆恩其实一直没有敢直接对时一说,因为成绩关注到了时一之后,他一开始其实是抱着拉拢的想法去和她接触的。
乌托邦军校说到底是联邦制下的军校,而不是联盟手下的共和制。
愿意让出部分招生名额特招成绩优异的平民自然不是做慈善。
——是了,时一的学费已经比平常学生的学费要低了很多,尽管数额仍然巨大,但确确实实,她是通过特招的渠道进入乌托邦的,至少是普通人咬咬牙能攒出来的程度。
要正常入学,根本不可能。
不是做慈善,自然是因为权贵们希望把人才都笼络到自己手中。
陆恩自然是那高高在上的权贵中的一员。
但她似乎并不想和上层人物之间有任何牵扯,以至于连陆恩都很难找到机会自然而然地与人接触,直到那次,他恰好在篮球场上,而她正好经过。
未多思考,那颗沉重的星际篮球便飞脱出手。
她以为是意外,实际上是他等待已久的时机。
也是那次,他才开始怀疑眼前这个过分脆弱的alpha实际上是oga的。
结果却不小心便宜了西尔万。
陆恩拧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清凉的流水哗哗落在手心,他胡乱洗了把脸,抬起头,水珠子都溅到了镜子上,关上开关,正拧着眉头想要擦去,便听到身后隔间里传来一声细细小小的微弱的啜泣声,精神力没有s级都不一定能听见。
比蚊子的脚步声都要轻,再仔细闻,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