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序好像老早就准备好了,但一直没有干扰我,现在我只开了个头,就立刻:
“上次和人说错了,没说明白,我是要进你的班级,但他们给我送进设计院了,所以我就找他们帮我换到了一一的班级的。”
“但他们说要我低调点做人。”
“我现在很低调吧。”
他用那张贴着创可贴和绷带的脸对我笑,求夸奖。
绷带粘在他的右眼,粘在他的左脸颊。
创可贴贴在他的脖子上鼻子上还有太阳xue和眼角。
好、理所当然。
我沉默:“……”
这我能说什么,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谁敢信你这个受了伤却连医疗舱都不躺带伤上学的家伙能是天龙人,咱又不敢说,咱又不敢问。
咱又怕惹怒t你这个天龙人,更怕惹恼了你背后的家族。
毕竟我可是差点把你埋了。
还让你进了回局子。
但如果是只惹恼了你背后的家族我或许会害怕。
但我现在还惹上花瓶哥。
债多不愁。
我这尸体只能死一次。
微微抬头,转动了一下脖子,还不如不转,这一转就看到了黑板上小考排名,没错,我就是这么神奇,即使是放空自我也能在不知不觉中考完试。
这已经是机械记忆了。
我什至懒得管是考试还是作业了,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让我交什么请学习委员自己找。
所以上午考试并不值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