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把整个身体都贴过来。
只有这样才能够及时地抓住零件。
“你为什么要装alpha ?”机甲陈列室很大,这一角只有他们两个人,心脏跳跃的声音清晰可见,李见路拧紧了手里的零件,神色如雪地中绽放的凌霄花,稍有雪花就会将它重新淹没。
我:“……”
仰天,思考,挠头。
放出信息素。
你们——你们——
“这样吧,我累了,你过来,自己闻。”我拆开脖子上最新缠绕好了的绷带,散发出了一点白山茶信息素,不至于让人感到威胁又恰好能让人闻到的程度。
真诚是最好的沟通桥梁。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上再多出一个a同我真的是尽力了。
李见路短暂地错愕了,信息素是骗不了人的,她的的确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 ,日常耷拉一半的眼皮儿都抬高了,“你的易感期到了?这是谁的腺体?”
事情滑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易感期马上要结束了。你觉得这是谁的腺体?你现在觉得我和陆恩勾勾搭搭在一起就是为了挖他的腺体?”我笑了,要不他和陆恩怎么能玩到一块。
这样脑回路清奇的憨批世界上竟然有两个!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李见路后退了两步,心口的跳动在嗅到她信息素的同时就渐渐平息了下来,有气无力的,却又隐隐作痛,“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和陆恩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到处勾引人了。”
“陆恩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李见路语气凉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在使用了一点点权限获悉走廊上的录像后,没几个人比他更清t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