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信息素还不够多吗?不喷点除味剂我哥闻到了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人报销?
唉,除味剂。
3500星币。
穷笑了哈哈哈哈。
“老板,还做生意吗?”我把闻以序的机车卖给旁边的二手店,晃了晃手里的头发,“收二手吗?头发收不收?开个玩笑,大货是这件,正规注册的机车,稀罕物。”
收了50000星币才回家,他连车都没管就破防跑路了这车我不卖也会有其他人偷着卖的,我要是不卖那才是大亏本。
我还是光明正大地卖的。
收支平衡get。
陆恩给的摄像机特别好安装,个头还小,只有一小个。
所以装哪里比较好。
本来是想装在沙发下面,但时小南有时候比我还敏锐。
不成。
我干脆找了块破布把摄像机包裹在一起,然后丢到时小南捡破烂的堆放地,打开连接的手表一看,画面被垃圾遮挡了一半,但也这也意味着镜头有一半被垃圾堆挡得更严实了。
被察觉的概率小了一半。
适应了黑暗。
我后退着上楼,连灯都没开,抱着毯子蹲在楼梯角的明暗转折点。
阴恻恻地看着那破烂堆成的沙发的角。
除味剂毫不吝啬地喷洒在身上。
贵有贵的好处。
身上染着的信息素,包括我自己易感期溢出的信息素都能除干净,咽下营养液,是上次时小南留下的那瓶,劣质的桃子味顺着喉咙滚进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