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连夜去注销了车牌号。
过了今晚这车就不能上路了。
真正有手段的人是连半点责任都不想沾的,反正这车撞到了人也不吉利了,这样甚至都用不着和人交涉抹去监控,连录音都不会留下,只要抹了注册信息就行,回头人一查。
嘿,空车牌。
怎么都查不到人的身上。
“叮——”
光脑自动解锁的声音。
是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
是他的消息发送界面,里面内容我瞄一眼就害怕: [一一,今天也没有看到你][一一,今天看到你了][一一,我看到你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理我了][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她看到我了]……
发送人:[w]
操了,敢情差点要了我命的人也是你。
但逝者已逝,我会尊重死者的。
这是作为一名尸体对同类最大也是最基本的尊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人又这么脆皮这么病弱,你都知道我名字了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你都说你喜欢我了,那你肯定舍不得让我走上十几公里路回家就被警察抓进局子里对不对。”我边念叨边把人拖上了机车,把人的脑袋从兜帽里翻了出来,让雨水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