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手里能用的大头有四百万。
我的心情就跟那个过山车一样。
刷一下上去,又呼啦一下下来。
救命。
这太刺激了,心脏受不了。
应漾漾的眼中尽是疼惜:“两天没见,瘦了。下城区的生活不好过吧,要不然妈在附近给你买个房子,你平时就住哪里。”
“想吃什么妈也能随时给你送过去。”——包括你自己是吧! ! ! (吉他音)
他开了光脑共享,从光脑里划拉出了几张房子的图片:
“或者这几个地方你挑一个,我送给你。”
“不喜欢的话再买?”
“……叔叔,这真的不太好,我已经受你太多照顾了。”我闷头写着手里的作业,做起了不开窍的木头人,以静制动,把一个老实小白花好学生的形象塑造得惟妙惟肖。
“就这里吧,刚好离你家近,离这里也近,还方便你上下学。”应漾漾把光脑上的图片移到了我眼前,看我,见我没有理他的意思,抿起嘴笑得花枝乱颤,“说起来,过四天晚上有个宴会,阿廖这几天忙,没空和我一起去,小时一去吗,我带你认认人。”
“小妈。”我咽了下口水,脑子高速转动,这太熟悉了,因为叶斐亚朝我扔花瓶所以我对和叶斐亚有关的事情都印象深刻——
没对任何人偏心。
谁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朝你丢t价值超过三个亿的花瓶我都会印象深刻的!
所以我在小妈讲到宴席的时候脑子已经自动对标了叶斐亚的话:
“五天后晚上有一场宴席,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