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即使是被从床上吵醒,同样是披着一身睡袍,但人家就是能穿得飘飘欲仙,连扔花瓶的动作都极度具有观赏性。
我抬起头,把带着墨水痕迹的脸朝向他,“我能问为什么吗?”
“……”叶斐亚并没有对我刮目相看,相反,他对我的表现堪称嫌恶,因为不喜所以半合上眼,比西尔万颜色更浅的眼睫掩着他的眼,将深蓝中情绪遮掩的很好,嘴角却咧得更开了,“时小姐,我教你一句,有些话,对方没有说为什么就最好不要问……
“连这都不懂,蠢笨得令人发指。”
“这是西尔万才拥有的待遇,我只会教你一次。”
我“嗯”了一声,声音中的颤抖没想过掩饰,张开嘴的时候有一瞬因为面对高位者而失声,“我想解释一下,先生……我知道我和西尔万不般配,所以……”
“其实今晚我托陆恩来找西尔万,其实,是做好了和他见最后一面的准备,之后我并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先生您没有必要对我多费什么心神,请您放心,我会和西尔万好好说的。”
我还真是完全没有想过你竟然会给机会。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原本都准备好了关键时刻忍住对a同的恶心感去楼上摇人来着。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他抬起头,皱起纤细的眉,被气血冲红了唇勾着冷嘲热讽的弧度,被金钱权力和玉露珍馐滋养过的皮肤无论在什么情况无论他什么情绪看起来都吹弹可破。
骨相是oga一贯的柔和娇美,偏偏他身上的气质又是极端阴冷,矛盾重重。
简单来说就是不好惹,惹不起。
想找个洞做回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