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转生的那个上帝就原谅我吧。
陆恩并没有不高兴,虽然还是那副沉沉的模样,但是明显的,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息变得轻快多了,程度大概就是从雪崩变成一片雪花那么多。
但众所周知,压死最后一只骆驼的往往就是那片雪花。
我的灵魂已经被压垮了压碎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仍然在替我活着,我用力揉了下自己的脸,整理了下头发,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向西尔万家的大门。
然后——
一个金发蓝眼的高知斯斯文文充满上位者气质的boy被外面的动静吵得微微抬起了眼。
戴着单片金丝眼镜,身上穿着闲适得有些暴露的白色系家居服,因为过度减肥,四肢十分纤细脆弱的模样,脸上却没有受半分影响,该怎么美貌还是怎么美貌。
脖子上细细的黑色抑制环十分显眼。
薄薄的单片金丝眼镜下,如地中海般沉静的蓝因为被打扰的不耐烦而高高抬起,克制的不那么藐视地看向我。
又看向我的身后。
蓝眼睛?敢情相机拍照还带失真的啊,原来真有人的眼眶深邃到能够直接卡住一片镜片而不需要眼镜框架。
我草!不是!
这他大爷的是西尔万的哥哥,叶斐亚。
“啊啊啊啊里面好吓人好可怕陆恩救救捞捞!!!”我刚打开门就被下了一大跳,这可和与a同这种慢性毒素不一样,也当时打开玫瑰之乡大门的时候不一样,这是纯粹的惊吓,把我直接丢到虫族面前让我和它们打一场我都不带这么害怕的。
吓得我都忘记自己恐a了。
藏到陆恩后面以后闻到味道了因为张大了嘴巴猛地大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