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不能带病。
那[哔哔哔—— ]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我迟钝的头脑彻底开摆,摊开四肢,嘴巴和舌头倒是十分灵活:“别装了,要[哔哔哔—— ]就赶紧来[哔哔哔—— ]吧。”
“一一……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和你计较,你们alpha对这事太随意了,”对方叹了口气,然后我感觉裤兜被摸了一下,声音有些含混,“但是……这种事情不能轻易和……做……”
我没听清。
在这种时候不需要听这种老套的絮叨。
也不想听。
这句话就像是在我光t滑的大脑皮层里坐滑滑梯,呲溜一下就滑了过去,做好事不留名,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我不会真正地碰你,还是留给你和你心爱的人再一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嘟哝着贴着人道,此时说话哪里会过脑子,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这话一出,我感觉对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直到我不满地拍了拍,他才回过神来似的。
“太坏了。”他喃喃。
气球尾巴被送到了嘴边,我叼住了这条尾巴。
牙齿抵咬厮磨着。
信息素的味道通过它被输送进了我的精神图海。
我仍然分不清这股信息素具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沙发上时小南积年累月留下的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呼吸间都是时小南的信息素的味道。
即将喷涌的火山被捂住了出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