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分的事情他没有再继续往下做。
我就也能面不改色地拿起方辞廖递给我的作业本用红笔打上圈圈勾勾。
怎么蹭得好像更过分了……?
我抬起眼睫,佯装发呆,用余光偷瞄身边的人,坎贝尔面上毫无变化,就连笑容都是一样的优雅,谁都想不到他竟然正在桌子底下偷偷做坏事。
再这么蹭下去,要破皮了。
……
我交换了两条腿的方向,在感受到粗糙的感觉再次袭来时,用另一条完好的腿反蹭了回去,努力保持面上的表情不变,假装还在专注地批改作业,然后——
用脚后跟反踩了回去。
我就踩了一下,说是意外的话对方也没有办法直接反驳你就是故意的,而且桌子底下没有监控。
谁踩的?
我不承认,方辞廖也没踩。
咬准了就是空气踩的。
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
坎贝尔有洁癖,而我却用脏兮兮的鞋子踩了他的袜子。
把他的袜子都蹭脏了。
……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想得罪这个一看家庭背景就大的要死的天龙人。
做到这份上了,坎贝尔才算是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