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似乎特别喜欢这样的场景,找到机会就会兴致勃勃地演上一场,非得等到男人红着眼睛,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才会心满意足地收手。

好在玻璃并不隔音,二人还能隔着玻璃说说话。

天天被女皇陛下这样调戏,男人精疲力竭,看皮敏的眼神渐渐开始向怨妇发展。

“我让你藏好自己,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要是你乖乖听话,藏好自己,何至于此?”

皮敏理直气壮:“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

男人闭了闭眼,苦笑道:“对,哪怕我跪下了求你,你也没听过我的话。”

皮敏这才想起当初地下城时的那一别,他确实曾经跪下来求过她,不由嘴角一勾,笑出了声来。

那时的她一心只想让他活下来,哪里能想到会有今天。

跟他一起沦为某个外星人的宠物,如果当时有人告诉她故事会是个发展,她一定会把对方当成神经病。

说到神经病,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女皇陛下更神经的人了,她似乎以折磨男人为乐,每天不在他的雷点上蹦跶几下就不自在。

每天对着皮敏动手动脚也就罢了,甚至故意把卧室搬到了紧邻玻璃墙的那一侧,现场给男人表演床上py 。

“朕不仅亲你抱你老婆,晚上还要搂着你老婆睡哦!”

眼睁睁看着女皇陛下搂着皮敏钻进被窝,男人都快疯了。

“死变态,放开她!”

女皇陛下冲他挑衅一笑,却被皮敏拉进了被窝:“好啦,别逗他了,睡觉。”

见男人依旧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皮敏连忙冲他摆了摆手:“你也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