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时,皮敏的目光已经上上下下将对方扫了个遍。

之前佩戴“人体分解者”的时候没想杀人,此刻才发现,这称号竟然真的能帮人分解人体。

明明隔着衣服,心肝脾肺肾却仿佛就在眼前,她甚至神奇地知道往哪儿捅能致命,往哪儿捅能伤人却不致命。

见对方磨磨叽叽了半天,距离自己依旧有数步之遥。皮敏渐渐失去了耐心,提起柴刀就迎了上去。

“伤害失能老人很有成就感吗?既然来了,那就别回去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只温和无害的兔子,却没有人知道她刀掉的第一个人还在地下城的垃圾山里埋着呢。

脾气像她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刀人?

她想起来了。

当时那个男人病得快死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黑市给他买到了一支治疗药剂,没想到却被人盯上了。

对方一路跟踪她上了垃圾山,掏出匕首就让她拿出治疗药剂。

于是,在选择让喜欢的男人去死,和让陌生人去死之间,她果断选了让陌生人去死。

对方原以为解决一个捡垃圾的小姑娘不过手到擒来,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察觉到她眼中杀意的那一瞬,男人跪地求饶,涕泪横流。

“我不要治疗药剂了,我不要了,求求你别杀我!”

她承担不起被寻仇的风险,所以,狠狠一刀划开了那个男人的脖颈。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颈动脉划开喷出的血竟然真的可以有一米高。

她很庆幸自己当时的当机立断,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的哥哥竟是飞廉帮的一个小头目,男人死后,那群帮众掘地三尺,誓要为那个男人报仇。

可惜,无数次从她眼前跑过,却愣是没人多看她一眼。

别惹兔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甚至咬死了人,别人依然做梦都想不到杀人的那个人竟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