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通过参与游戏活下来,而我……”

他微微一笑,眼神狡黠。

“刚好可以趁机收回这些年因你们的寄居而造成的损失。”

“祝各位旅途愉快,前程似锦。我会在地球上为你们所有人祈祷。”

眼前的男人笑容灿烂,眼神清澈,甜美无瑕得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如初见时那般。

直到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前,皮敏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微笑着送全人类去死。

早知道他这么癫,她就不谈那场恋爱了。

他的脑回路大概,也许,可能真的不太正常。

既然他是终产者,那么当初他生病的时候就该早早回家,好好治病,而不是奄奄一息地赖在她身边,靠最廉价的药剂苟延残喘。

但她依然不觉得他会是恋爱脑。

理由很简单,他是终产者,而恋爱脑不可能成为终产者。

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之前的他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样,回去后就放下了,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她架到火上烤?

一个冷血无情,利益至上的终产者与一个脑子有病的癫公恋爱脑终产者,这两个人设有区别吗?

推她出来非但不能替他挡枪,反而会让他被骂得更狠。

而且,她怎么说也算他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这是不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