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顺着耳尖漫遍全身,沈白梨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无意识的顺着回应:“老公……”

“乖。”傅宴辞低叹一声,

指尖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脸颊,

细碎绵密的吻随即落下,从光洁的额角滑向颈侧,在细腻的肌肤上辗转厮磨,

灼热的温度和酒精催生的燥热,让沈白梨热意难耐。

辗转厮磨间,齿尖蹭过颈间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颤,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傅宴辞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的老婆,身体的每一处,他最熟悉不过了。

沈白梨觉得有团火从心底烧起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她凌乱地喘着气,胡乱推着身上的人,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抗拒:“不要……好热……”

傅宴辞抬起头,眼底的温柔早已被深浓的欲望与偏执取代,

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语气依旧维持着轻柔的语调:“乖,老公给你降温,很快就不热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细碎缠绵,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灼过锁骨,一路向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沈白梨的意识在热意与酥麻中沉浮,

只觉得身上的人像是一团火,明明该是灼人的,却又让她忍不住想再靠近几分,

唯有本能的抗拒,还在微弱地挣扎着,指尖抓着他的衣料,无意识地呢喃:“老公,不要……”

傅宴辞握住乱挥的手腕,将它按至头顶,“老婆……”

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掺着几分沙哑的委屈,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我才是你的老公。”

傅宴辞一边诱哄着,一边轻轻褪下她的衣服。

衣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沈白梨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小口的喘着气。

傅宴辞看着微张的唇,眸色深沉,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然后,融合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