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布置都还保留着沈白梨离开时的模样,
纤尘不染,仿佛女主人只是短暂出行。
一进门,傅砚辞便反手锁上了门。
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白梨,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吞噬:“昨晚……你在哪里?”
沈白梨心头一紧,面上却维持着镇定:“傅砚辞,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在哪里,与谁在一起,似乎不需要向你报备。”
“不需要?”傅砚辞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他猛地逼近沈白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会被捏碎:“是不是苏幕言?是不是他回来了?是不是他?!”
傅砚辞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撕裂的痛苦、不甘和嫉妒:
“当年,你是到底是因为真的生病了离开我,”
“还是趁机,借着生病跟苏幕言一起双宿双飞,”
“沈白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嗯?”
“病好了,立刻就跟他滚在一起?”
看着傅砚辞一句句的质问,和痛苦的模样,沈白梨心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到昨天答应某人的事,沈白梨很又冷静了下来。
她和傅砚辞不该再如此纠缠了。
沈白梨的目光清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傅砚辞,从你答应离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无论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我没有答应!”傅砚辞低吼,眼中是偏执的疯狂,
“那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