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坐在客厅,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碧螺春。

看到傅砚辞走进来,沈父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傅总倒是稀客。”

沈母则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个前女婿,当年白梨提出离婚时,他虽有挽留,却终究没拦得住,如今又这般兴师动众地来,不知打了什么主意。

傅砚辞没有落座,而是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伯父,伯母,今天来,是想向二位赔罪。当年我没照顾好白梨,让她受了委屈,也没护住她,让她在国外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傅砚辞抬眼,目光诚恳,“现在我和温阮的婚事也已经解约了,外面的流言也处理干净了。我想重新追求白梨,希望二位能给我一个机会。”

沈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看向沈父。

沈父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砚辞啊!你和梨梨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过多插手,你与其来求我们,不如问问她自己的想法。”

“是啊,”沈母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却也透着推脱,“你们能不能复合,全看她愿不愿意,我们帮不上忙。”

傅砚辞心里一沉,他知道沈父沈母这是变相拒绝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傅砚辞又说了几句关心沈父沈母身体的话,便识趣地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

傅砚辞回头望了一眼二楼书房的方向,

那里窗帘紧闭,看不到丝毫人影,但却像有一块磁石在那儿一般,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而此刻,二楼书房里,

沈白梨正站在窗帘后,静静地看着傅砚辞的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