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一支珍珠发簪,浑身上下透着贵气。
“坐吧。”看到沈白梨进来,傅母抬了抬眼,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傅母:“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里的祁门红茶,特意让人准备了。”
沈白梨在傅母对面坐下,姿态从容且客套:“多谢傅夫人费心。”
傅母拿起茶针,轻轻撬开茶饼,动作优雅流畅,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泡茶期间,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茶汤煮好,傅母给沈白梨倒了一杯,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客气的疏离:
“你回国也有段时间了吧!沈总和沈夫人近来可好!。”
“劳伯母挂心,家里长辈都好。”沈白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伯母今天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问长辈的安吧?”
傅母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傅母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沈白梨脸上,带着几分惋惜,又几分暗讽,
“两年前,是你主动提出和宴辞离婚,当时圈子里议论纷纷,傅家虽然难堪,但也尊重你的决定。”
“现在你回来了,宴辞这才刚和温阮订婚,现在就要解除婚约,外面的流言蜚语想必你也听说了,都说你回来是和宴辞复婚的。”
沈白梨轻笑了一声,语气冷淡:“流言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伯母怎么就当真了呢。”
“我倒想不当真,可架不住别人天天说啊。”傅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像是在为沈白梨着想般,
苦口婆心的继续说道:“白梨啊!当年既然是你主动提了离婚,伯母希望你别再和宴辞牵扯不清了,免得又闹出一些闲言碎语,既丢了沈家的脸,也让傅家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