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笑着说道:“宴辞啊,快进来坐吧,屋里刚泡了明前龙井,喝口茶再走。”
傅砚辞下意识的看向沈白梨,
看见她眼帘微垂,神色冷淡,周身像裹着一层薄冰,散发着“不愿与他多牵扯”的气场。
那眼神让傅宴辞想留下来的念头都瞬间冻结,压下心绪,对着沈母温和一笑:“多谢伯母好意了,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说完,傅宴辞又深深的看了沈白梨一眼,随后果断的转身,上了车。
黑色车身缓缓驶离,车轮碾过青石板,带起几片粉色月季花瓣,最终消失在雕花铁门后。
直到车子的影子彻底不见,沈母才收回目光,拉着沈白梨的手走进客厅。
沈母拉着沈白梨在沙发上坐下,轻声问道:“梨梨,你跟傅砚辞……是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会送你回来?”
沈白梨不想让母亲担心,便避开了医院的事,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在外面遇到了,聊了几句,他刚好顺路,就送我回来了。”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沈母看着女儿平静的神色,将信将疑,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梨梨啊,你跟妈说实话,你心里……对他还有没有想法?”
沈白梨看向母亲,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妈,我和他早就过去了。以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翻篇了。现在我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再被过去的人和事牵绊。”
“我放下他了。”沈白梨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到这话,沈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生怕自己女儿想不开跟傅宴辞继续纠缠,毕竟傅宴辞现在已经订婚了。
沈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沈白梨的手背,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