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温家的准女婿,有婚约在身。你是想我落得个‘插足者’的名声?还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
沈白梨微微抬着下巴,眼底映着窗外的阳光,却透着彻骨的清冷,继续说道:
“傅砚辞,不管你是愧疚还是弥补,我都心领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现在、你有了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人生,我们互不干扰,才是最好的状态。”
沈白梨语气停顿几下,带着嘲讽继续说道:“让我再住进以前的婚房,傅宴辞,你是想让我被整个上流圈子耻笑,还是想让温婉找上门来,上演一出‘正妻手撕前妻’的戏码?”
沉默片刻,
傅砚辞目光深沉的看着沈白梨,随后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阴鸷和执着。
“等我处理好一切后,我会光明正大的重新站在你身边。”
说了这么多,沈白梨看傅宴辞还如此执拗,心里顿时有些无奈。
暗地叹了口气,算了,现在都已经说开了,以后还是避着点他好了,
沈白梨没有再说什么,径直从傅砚辞身边走过。
傅砚辞看着沈白梨清瘦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去。”
沈白梨没有拒绝,客套的回应:“好,麻烦了。”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一辆黑色迈巴赫普尔曼静静停在专属车位上,车身锃亮如镜,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车内铺着定制的深棕色羊绒地毯,中央控制台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恒温空调早已调至最舒适的24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