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傅家的保镖守在急诊楼外,这阵仗,显然是将沈白梨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此刻,

温阮看到走廊里形容憔悴的傅砚辞,他眼底的焦虑和担忧毫不掩饰,那是她和他订婚以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温婉的心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攥着包包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上前将手里的包递了过去:

“宴辞,这是白梨姐落在餐厅的包包,我想着她可能需要,就给送过来了。”

傅砚辞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皮革时,突然想起沈白梨昏迷前说的“白色瓶子的药”。

傅宴辞连忙打开包包,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非常醒目的白色药品。

“宴辞,白梨姐她……到底怎么了?”温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

傅砚辞低头看了看药瓶,就把药瓶交给一旁的保镖,声音沙哑:“还在检查,具体情况不清楚。”

保镖立刻拿着瓶子,去交给医生检验去了。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温婉站在离傅砚辞一米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急诊室紧闭的门上,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没过多久,

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穿着白色大褂快步走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又夹杂着一丝惊讶:“傅总,病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傅砚辞猛地回过神,快步迎上去,声音因紧张而颤抖:“医生,她怎么样了?”

“从检查结果来看,病人一年前接受过心脏手术,”

医生将报告递给傅砚辞,指着上面的影像资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