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温热的湿意还在不断蔓延,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沈白梨心口发慌。
“为什么要在我决定放下你的时候,又回来,左右动摇我本就动摇的心,我恨你,沈、白、梨。”
沙哑的嗓音,控诉、痛苦又充满恨意的话语,又轻又慢,却带着千斤重的力量,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剑,狠狠刺进沈白梨的心口。
尖锐的疼痛突然莫名的席卷了她,
沈白梨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心口的疼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变的模糊,耳边傅砚辞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起来。
是复发了吗?
不可能,沈白梨说了否定,系统不会出错的。
可这疼痛的感觉,跟原主发病时的一模一样。
沈白梨不敢松懈。
顾忌不了自己身体生病的事要暴露的风险,
沈白梨紧紧攥住傅砚辞的衣袖,声音因为疼痛和紧张变得断断续续:“药……我包包里的药,快给我。”
“药?什么药?”傅砚辞还沉浸在悲伤和愤怒的情绪里,听到“药”这个字,才猛地回过神。
他抬头看向沈白梨,
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的碎发,眼神也开始涣散,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这副脆弱的模样,与刚才鲜明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