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急忙往车门旁缩了缩,警惕的眼神看着神情晦暗不明的傅砚辞。

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傅砚辞,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别乱来。”

傅砚辞冷笑一声,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沈白梨,一寸寸细细的打量着她,现在的气色比在机场的时候,看着简直判若两人。

傅砚辞以为,那时候在机场的沈白梨,是和苏幕言分手,伤心回国,所以脸色不好。

“怎么,和苏幕言分手了?现在这是恢复过来了,有心情出来逛街了。”

沈白梨莫名其妙的看着傅砚辞,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的傅砚辞更加恼火,

“我说错了不成?难不成你还是因为我订婚了,才迫不及待的回国?”

“懒得跟你掰扯,开门,我要下车。”沈白梨拉了拉车门,没拉开。

不知是什么话,点燃了傅砚辞的导火索。

傅砚辞倾身掐住沈知的脖子,把她按在椅背上,手上青筋暴起,像是恨不得要把人掐死一样。

只有沈白梨知道,傅砚辞看着吓人,实际手上没用多大的力。

“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一个人回来?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苏幕言呢,告诉我,你心心念念的苏幕言,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像是被包含折磨多年的人,面临崩溃边缘,痛苦、不甘、又带着隐隐期盼的嘶吼和挣扎纠结的呐喊。

沈白梨被突然情绪大爆发的傅砚辞,搞的愣住了。

抵在傅砚辞胸膛推搡的手也停顿住了。

沈白梨张了张嘴,到嘴边还没说出口的「放开」两个字变成了:“傅砚辞,你……怎么了。”

这样的傅砚辞,让原本心境平静如水的沈白梨,顿时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