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傅砚辞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盯着沈白梨。
温阮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砚辞?你怎么来了?”
傅砚辞却没看她,目光死死锁在沈白梨身上,薄唇紧抿,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听到她这么‘真心’的祝福?沈白梨,苏慕言没陪你?”
沈白梨不懂傅砚辞怎么总提苏幕言,莫名其妙的看向他,语气也冷了几分:
“傅宴辞,你该多关心关心你的未婚妻,而不是我和苏幕言。”
傅砚辞被沈白梨的话噎得一窒,脸色更沉了,喉结克制的滚动了几下,冷笑着说:
“沈白梨,你当初那么决绝的要离婚,怎么?现在苏幕言不要你了,现在以及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国了?”
嘲笑又讽刺的话,让沈白梨忍无可忍。
腾、的一下起身。
“闭嘴。”沈白梨冷声呵斥,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朝傅宴辞挥去。
一旁的温阮脸色惊变,她没想到,傅砚辞会……这么在意。
傅砚辞怎么可能会乖乖挨打,一把握住沈白梨的手腕,继续冷嘲热讽:
“恼羞成怒了?既然敢回来,就应该敢面对自己做的事。”
“傅砚辞、”,沈白梨冷声唤道,挣了挣手腕,却被傅砚辞紧紧握住,挣不来:“放开。”
温阮在一旁被两人水火不容的架势,搞愣住了。
温阮连忙回过神,连忙开口:“砚辞,有话好好说,你先……”
“你先回去,我有话跟她说。”
温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砚辞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