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和安东尼的热烈不同,

也没有楼雪衣的小心翼翼,

带着点笨拙的急切,却又格外认真。

唇瓣有些凉,却越吻越热,

像是要把平日里不敢说的、不敢做的,

都在这梦里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沈白梨被他吻得有些发懵,妖力也跟着晃了晃,光膜上的金光忽明忽暗。

秦默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扣着她腰的手更紧了些,将她彻底圈在怀里,吻也变得更加深入。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旗袍领口往下滑,轻轻碰了碰她锁骨处的皮肤,

见她没抗拒,胆子更大了些,竟伸手抚上了她的尾巴。

尾巴是猫妖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盖时,沈白梨忍不住轻哼出声,妖力瞬间不稳。

秦默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顿了顿,却没停下,

反而更轻柔地摩挲着尾根的绒毛,声音里带着点哄诱的意味:“白梨,别怕,这是梦,没人会知道……”

他的话像羽毛,挠在沈白梨的心尖上,差点让她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借气运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运流过来,像一股温润的暖流,缓缓汇入自己的妖力,

尾根处传来熟悉的酥麻感,第八条尾巴的轮廓正在慢慢浮现。

可秦默似乎还不满足,将沈白梨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白梨,留在梦里好不好?就一会儿……”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又往下,解着旗袍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