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被他捏得惊喘出声,挣扎着道:“你快放开,我真的该回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腰都要被玄尘揉断了。

玄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手指轻轻抚上沈白梨的尾椎,缓缓按揉起来。

那触感带着几分痒意,让沈白梨的娇躯忍不住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玄尘凑到她的耳后,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尾巴出来了,就想跑,嗯?”

他抚摸着尾椎的手,忽然横在沈白梨的腰间,紧紧一收,将人牢牢抱在怀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放开我!”沈白梨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玄尘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将她禁锢得严严实实,脱不开身。

玄尘的手臂青筋暴起,显然也用了不少力气。

他的语气暗哑又急促,带着几分不甘:“方才吸气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这气运,不是吸的挺紧的吗?”

沈白梨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又气又恼,却只能发出一声低吟:“你、混蛋……”

玄尘轻笑一声,低喘着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可是你*着我不放的,怎么反倒说我是混蛋?”

他的吻落在沈白梨的颈间,轻轻咬了咬锁骨,惹得沈白梨又是一阵轻颤。

天色渐渐昏暗,夕阳的余晖透过松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后来,

玄尘抱着沈白梨进了观内的房间,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只听得见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偶尔的低吟,直到深夜都未曾停歇。

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