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垂眸,柔声说道“不用麻烦了,戏楼那只红衣怨灵还缠着楼雪衣,我得帮他除祟,他也是气运子。。”
霍霆钧愣了愣,随即沉声道:“你刚受了伤,这事……”
沈白梨打断霍霆钧的话,抬头时眼底闪着微光“: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霍霆钧喉间动了动,终究没再坚持,便带着卫队离开了,临走时看温瑞卿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等人走后,温瑞卿拥着沈白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声音里满是愧疚:“都怪我,要是我反应再快些,你就不会受伤了。”
沈白梨笑着摇头,尾巴缠上他的手腕:“跟你没关系,是那怨灵太凶。再说,能碰到气运子,也算是因祸得福。”
次日清晨,
温家公馆的罗马柱前停了辆黑漆轿车,车门打开,楼雪衣提着个描金盒子走下来。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纺绸长衫,领口绣着暗纹兰草,长发用玉簪松松挽起,面容精致得像幅工笔画,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苍白。
佣人引他进客厅时,
沈白梨正坐在窗边看书,银灰色长发披在身后,阳光落在她发梢,泛着细碎的光泽。
楼雪衣一进门,目光就被她锁住,惊得手里的盒子差点落地,
他没想到,昨天见过的猫儿,竟然可以幻化人形。
只见她身着素色旗袍,猫耳贴在鬓边,异色双瞳清澈又魅惑,竟比戏台上的贵妃还要动人几分,一时竟让楼雪衣忘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