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卿送至门口,看着玄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心里像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他知晓玄尘从不说虚言,可一想到沈白梨泛红的猫耳、软糯的声音,又忍不住反驳,人妖殊途又如何?他只想护着她。
回到楼上卧室时,沈白梨正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摸着水晶首饰盒上的花纹。
见温瑞卿进来,沈白梨转过后,银灰色长发垂在肩头,猫耳微微晃了晃,若无其事的说道:“怎么这么久?”
温瑞卿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搂住沈白梨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白梨,你……认识玄尘吗?”
沈白梨的顿了片刻,摇摇头,尾巴缠上温瑞卿的手腕:“不认识呀,只是从你家离开的那晚,捡到过一个刻有玄尘的木牌。”
温瑞卿沉默片刻说道:“他来找我,说……人妖殊途,不宜过多纠缠。”
沈白梨的尾巴猛地收紧,抬头看向他,金色与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委复杂,
转过身,双手环住温瑞卿的脖颈,声音放得很轻,喟叹直言:
“他说的是对,人妖终归是殊途,我修炼千年,只差最后一尾便可飞升,
可天道谕令,天地法则剧变,
建国后不可成精,不可飞升,
而我所有修为在一夜之间化作乌有,
原以为自己逃难一死,
却没想到遇到了霍霆钧,更没想到,意外从他身上窥得一丝生机,
才知道,唯有‘气运子’的纯厚气运,才能助我重新凝聚九尾,冲破天道桎梏,顺利飞升。”
沈白梨轻轻划过温瑞卿的脸颊,眼底泛起水光,有些愧疚又有些无情的说道:“玄尘,应该也是气运子之一,所以,温瑞卿,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也无需对我这么好……”。
温瑞卿的心一沉,他早猜到沈白梨有秘密,却没料到是“飞升”这般不可思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