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卿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忧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沈白梨抬头看了霍霆钧一眼,心里暗暗好笑:

这家伙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不过是蹭了温瑞卿一下,就急着宣示主权。

沈白梨故意往温瑞卿身边挪了挪,银灰色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带着毛茸茸的痒意。

霍霆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弯腰将沈白梨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挠着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别乱跑,这里阴气重,小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指腹摩挲着沈白梨的长毛,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谁才是她该依赖的人。

沈白梨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的轻响,尾巴尖却悄悄探出去,轻轻蹭了蹭温瑞卿放在桌沿的手。

温瑞卿的指尖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普洱,茶水的热气在他镜片上蒙上一层薄雾。

“匕首的事,我已有线索。”

霍霆钧将桌上的黑布掀开,露出里面那把沾着黑锈的匕首,

匕首的木柄是深棕色的,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刃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像是凝固的血。

“昨日有人持这把匕首潜入我府邸,意图行刺,被卫兵当场拿下,那人已没了气息,”

温瑞卿拿起匕首,指尖轻轻拂过木柄上的符文,眉头瞬间紧锁:“这确实是我家的祖传匕首,用百年老槐木的芯制成,据说能驱邪避煞,怎么会被用来害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温瑞卿从小便听家里人说过,这匕首是温家的护身符,从未出过差错。

沈白梨的耳朵突然竖得笔直,鼻尖轻轻动了动,匕首上残留的怨气,与后院那股气息完全同源,甚至更浓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