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厉北渊推着沈白梨的后背,不容拒绝的将她送进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落锁的声音,像一把钥匙,锁住了沈白梨所有逃离的可能。
沈白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
厉北渊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沈白梨。
步伐很慢,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却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慢慢缩小包围圈。
沈白梨下意识地后退着,直到后腰撞上梳妆台的边缘,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脊背,让她浑身一颤。
“元帅大人,您……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想回家……”
沈白梨的眼底迅速蓄满泪水,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胸前的礼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回家?”厉北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你所谓的家,不过是你父亲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留在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厉北渊停下脚步,站在沈白梨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暗金色瞳孔死死地锁着她,
“刚才在露台上,凌曜对你做的事情,你以为我没看见?”
提到凌曜,厉北渊的气息骤然变得更加冰冷,“烈酒与寒铁”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强势地裹住了沈白梨。
那股气息带着绝对的alpha威压,让沈白梨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