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掠过了一瞬,像流星般转瞬即逝。
下一秒,
厉北渊又恢复了冷硬威严的模样,
重新握起了沈白梨的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继续未完的舞蹈,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停顿和那个近乎温柔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而舞池边缘的阴影里,凌曜不知何时靠在了金色罗马柱上,手里端着一杯新斟满的琥珀色烈酒。
他赤红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舞池中央那对身影,特别是厉北渊那只碰过沈白梨额角的手,嘴角勾着冷笑,眼神却冰冷骇人。
凌渊猛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硝烟与玫瑰的信息素在周身悄然凝聚,
第一支舞的旋律渐入高潮,舞池中央的两人依旧在旋转。
沈白梨垂着眼,感受着厉北渊掌心的温度和周身的信息素,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第一支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舞池中央的旋转也随之停住。
厉北渊松开了揽着沈白梨腰肢的手,却在她转身想退开的瞬间,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冰冷的皮革手套蹭过沈白梨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周围的宾客还在为这场“元帅与无名oga”的开场舞窃窃私语,
凌曜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赤红瞳孔里的寒意几乎要穿透人群。
沈白梨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也能察觉到手腕上厉北渊掌心传来的、越来越重的力道。
“跟我走。”厉北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暗金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这里不安全。”